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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校中:我的游记散文写作观

时间:2016-07-08 23:57 来源:互联网 作者:章校中 阅读:

    游记散文写作,我始于上世纪90年代,也于去年出版了游记散文集《激扬山水》。尽管小有成绩,但我一直在探索游记文学的写作方法。现在,我结合《湘西,湘西》游记系列写作实际,说说游记散文写作的点点滴滴之体会,并请教有缘读者给予指正。

   (一)意境

   
意为帅。游记散文的意境,内涵有二:大自然的客观;作者的主观。即登山情满于山,观海意溢于海。客观山水的临摹,作家“心智”的融合。写景绘物,如临其境固然重要,但注重内心体验,以独特的审美视角,抒发自我感知、留下心灵的轨迹,这才是游记谓之散文的真实所在。如我写十里画廊:“那是石船出海。我顺指望去,只见峰上浮搁一块巨石,一如一艘即将扬帆出海的大船。就像写一首诗,船,召唤着我的眼睛,我便又想起了海,想起了蔚蓝……”

    游记散文写作必强烈自我意识,给山水、阳光花草增添主体情感,再凭借自己的学识认知,旁征博引,纵横叙议,在细细道来中,觉悟蕴含哲理,以咀嚼回味,扩展游记容量,增强游记力度。游记散文写作不是日记“到此一游”,也不是“导游词”那样的说明文,而是要有真正的意蕴,即面对山川草木,溶入时代历史的沉思,凝聚对社会文化的思考。这才是游记文学。如我写《凤凰,何言让人伤心》:“美,总与伤痕疼痛相联。土地,之所以温柔肥美,但它是火山喷发、地壳运动的结晶;长城,中国的大美符号,但它是野蛮统治的产物;故乡,月亮总是明明白白的漂亮,但它总是苦难饥饿的记忆。那凤凰呢?那碧水柔柔的沱江,那高低错落的飞檐,那古老别致的吊脚楼,那条条红红的石板路,那一个个鲜活的翠翠、老船夫,都是真真实实而美丽的文化符号,但它又与驻兵的枪声有关,又和土匪的刀光剑影有关。”

   (二)描绘

   
凸现整体自然美,升华为艺术美,创造情景双绘、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。如我写凤凰小城:“雾浮天地,雾浮沱江。山,撩开薄雾的面纱,清新丽脸;水,抱起一天的瓦蓝,袒露心怀。远望,几只小船江中游弋,吊脚楼水镜中对应着美丽,凤凰虹桥雾里隐隐约约出一幅水墨画。边岸,有洗衣的女人用棒槌在使劲地捶打昨天的记忆;跳桥,有身背竹篓的女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”

    描绘,或浓丽或清淡,形象鲜明,气韵生动;描绘,或动或静,或静动并生,由此烘托氛围;描绘,富有素养,以艺术家眼光对自然风物进行细节点评鉴赏。如同一帧帧小幅画,呈现微末细节的风姿神态。如我写沱江早晨;“这个时候,太阳的嫩光,轻轻又沙沙带响地洒向沱江;这个时候,有泛舟的人,身着湘西土著的民族服饰,一顶斗笠,一根竹篙,划开江面。沱江,依然神秘一如既往;沱江,依然风情昨夜星辰。”

   (三)情语

   
着重山水景物的神韵,不作精细描绘其“形”,即以“景语”作“情语”,意在抒发自我。如我写橘子洲头;“最近,橘子洲上又落成一座青年毛泽东雕塑头像。于是我便于脑海中闪现出1925年毛泽东的英姿,那是一个沉思的毛泽东,一个心忧天下的毛泽东,一个诗意与豪情的毛泽东——深邃的目光、俊朗的面容、飘动的头发、博大的胸怀,尽显气质而挥之不去。”

    我写作游记散文,当然要告诉别人我到了哪里,那里有什么,但最重要的是我要告诉别人我所想,所悟,所获,这才是最有个性和与众不同。这便是借景抒情,这是游记散文写作的根本。如我写贺龙公园:“早上的空气湿漉漉的,我们伫立铜像广场,听鸟语,看山景,云遮雾绕,岩石耸立,再听导游解说,于是我想,在如此高山上建造纪念公园,世上无几。天子,贺龙也!我仰望铜像,又想,经典的意义在于常读常新,无论时光如何变换,它依然是游者心头上不变的风景。”

   (四)就虚

   
就是避实就虚。这是以我的主观意识成为审美主体。如我写《激情拍打橘子洲》,除从标题上看出我是在写长沙市橘子洲头外,全文却对橘子洲不作具体描绘,而是纵情抒发我对毛泽东诗词《沁园春•长沙》的情思:“词作写景抒情,追忆往事,一句‘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’,贯联全词而出意——抒发革命青年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和以天下为己任,蔑视反动统治者,改造旧中国的豪情壮志。”这里,我把情绪化为形象,给人以“神与物游”的留白美意,让读者去想象橘子洲头的魅力。

    就虚必须依据简单实物而生发情感。如我写金鞭溪:“金鞭溪,是海底深谷,是海底石灰岩被水流冲刷侵蚀的壮观——两山壁立,一水中流。美丽,总是来自于地球分娩的疼痛,总是来自于地球恒久的考验。生命不能与之相比,因为生命渺小,生命短暂,生命脆弱;只有爱情与之媲美,因为,爱说深,爱说疼,爱说美,爱说久。”

   (五)联想

  
游记散文写作,需要展开富有诗意的联想与想像。即由眼前的小风小物小景,引起宏阔深广和充满张力的遐想。如我写《凤凰的思乡梦》:“再漫步小巷,又见一位衣着干净的苗家老太太,她正在眯着眼睛细细慢慢地剪纸。她于阳光中皱纹记忆,却巧手娴熟而专业。这时,我便禁不住想起了母亲灯下纳鞋底的情景。”又如我写黄石寨:“但是,武陵松依然傲立800米高岩之上,俊美而伟岸,只是被细雨轻轻拂去了尘世间不洁的痕迹,湿润中透出超凡脱俗的一种清新洁净。于是,我伫立,我注目。因为我想起陈毅的《青松》诗——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;要知松高洁,待到雪化时。”

    联想与想像,就是作者的主观情感一如插上彩翼,自由飞翔,时而天上,时而人间,时而历史,时而现实,时而近远,时而远近,从而出新,出厚,出力,出诗。如我写《我到韶山冲》:“韶山冲,太阳升,中国出了个毛泽东。我握着您亲切的湖南乡音,我握着您秋收起义的点点火星,我握着您抗日持久战的精辟巨论,我握着您三大战役的运筹帷幄,我握着您虎距龙盘今胜昔的豪迈诗情,韶山冲,我走进您!毛泽东,我走进您!”接着我又抒情道:“我摊开手掌,掌心里有声音,那是您石伢子的童音;我摊开手掌,掌心里有阳光,那是您光辉千秋的身影;我摊开手掌,掌心里有雨滴,那是千千万万人民对您思念的泪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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