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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峡坝区:如梦如幻的林子和草地

时间:2015-08-30 12:31 来源:本站原创 作者:胡祖义 阅读:
    去年在珠海,我写过一篇游记散文——《如梦如幻的林子和草地》,原以为,只有珠海那样的城市才会有那么美丽的林子,才会有那么美丽的草地。没想到,今年6月2日,我去参观三峡大坝,在坝区,我邂逅了同样美丽的如梦如幻的林子和草地,那一刻,我不禁为宜昌骄傲起来。

    珠海的那片林子和草坪在拱北附近的白莲洞公园,我这样描写它——树林里也有草坪的,草坪仿佛一张绿色的地毯,上面趴着些贴地的藤条,藤条的叶子呈卵形,深绿色,仿佛地毯上的提花;草坪上大部分地方都是暗绿色,偶尔,稀疏的树缝里漏下几小片阳光,那阳光便成了地毯上的印花——看了这段文字,你对珠海的那片林子和草坪有些动心了吧,那种绿色,那种美,是普通的画家很难画出来的,更是一般的作家很难描写的。

    如果我不去参观三峡大坝,我的思维就会永远停留在珠海,停留在珠海白莲洞公园的那片林子里。

    坛子岭
    三峡大坝,我还是十多年前去过,当然不知道,坝区现在被打扮成什么样子。在我的印象里,十多年前的三峡大坝,只是一座石头的山,和一大群钢铁的机器,因为十多年前,那里的建设正进行得如火如荼,机器的喧嚣声能把人的耳朵震麻。我们记得的,只是坛子岭,还有的便是坛子岭附近被挖断的山岩。这次去坛子岭,我们是从后山上去的,后山竖起一座座电梯,站在电梯上,你以为是在城里的商场呢,可是,这座商场却没有盖房子。电梯的背景是一面面葱绿的山坡,还有山坡上灿烂的花草。

    我最喜欢的风景,是大自然所赋予的,只有自然的美景才能打动我,若是人为的,也得遵从自然,才能勉强收入我的视野。

    在坛子岭景区,能入我“法眼”的,只有坛子岭通往185平台途中的那片草地,可惜的是,时令虽然已到初夏,草坪上的那些草还紧贴着地面,几棵樱花,还没长大,更没法形成林子。不过,假如没有后来在三峡截流园看见的草坪,我简直把这片草地看成今天最值得惊讶的收获了。

    没有林子的草坪别有一番韵致,它平坦,开阔,全都一色嫩绿,在海拔两百多米的山坡上,有这样一片草地实在有些稀罕。草坪上有几对休憩的情侣,草坪边上有三三两两的游人,可惜,今天草坪中央的喷泉没开,如果有骄阳,有喷泉,再加上晴空如洗,这里的景色也能醉倒人的。

    185平台
    185平台,因为与三峡大坝等高而得名。站在185平台,能够近距离地俯瞰三峡大坝,大坝就像一条灰色的巨龙横卧在大江之上。今天,大坝的闸门合得严严实实,坝内的水位并不高,库水绿得如一块巨大的碧玉,让你根本想不到,这是万里长江。

    我最初见到长江,是在公安县附近的江堤上。40年前,夏天里,长江流到荆州市公安县境内,已经形成浩浩汤汤之势。在这之前,我只在家乡见识过碧绿如玉的一座水库,我以为长江之水也是碧绿的呢,没想到会那样地浑浊,泛着暗黄。

    谁想到,有朝一日,我能看见如此清澈的江水呢?它就在我眼前,就在三峡库区,就在被三峡大坝围着的水库里。白居易在赞美江南之水时,是那样的深情:春来江水绿如蓝。现在的三峡库区早已是初夏了,怎么还这样绿,这样蓝呢?当年毛泽东预见的高峡出平湖,是不是也是这般地绿得发蓝呢?

    在前往三峡大坝的大路上,也能随处见到一些草坪和树林,它们跟坛子岭一样,草坪贴着地,树木疏朗,大概是特意布置的,大坝附近,不应该茂林草深吧,大约为着大坝的安全,它的周围,草坪才是最适宜的。

    三峡大坝截流纪念园
    参观完185平台,我以为该打道回府了,一问,我们还在红线之内,还有景区没有参观呢,我们便随着景区的游览巴士前往下一个景点。

    豪华大巴载着我们左一弯右一拐,驶离坛子岭,驶离三峡大坝,驶上西陵长江大桥。

    三峡大坝左岸的公路十分洁净,路两旁的树木显得十分葱茏,透过绿树的缝隙,能看见山下白墙灰瓦的仿古建筑。我知道,三峡库区淹没了不少古村落,现在矗立在大江两岸的,一部分是迁移后还原的古建筑,一部分则是人们的仿建,它们让三峡库区在现代化的层面上,多了一些古朴和典雅。

    我看到这些时,还预见不到往下的参观到底有多精彩。即使是豪华大巴到了三峡截流园区,停车场周围的几棵树也没有引起我多大的兴趣。

    我们下了车,有随团的旅游队伍跟着导游往前走,我们也跟着往前走。进入园区的路只有两米多宽,一边是雕花的铸铁围栏,一边是人把高的大叶女贞墙。

    突然,从女贞墙的缝隙,我看到一汪绿意盎然的池水,池水被绿树环绕着,蓝天映在水里,被绿色的水波融化了。

    我急忙掏出照相机,我怎么能错过如此美丽的风景!可是,大叶女贞墙一人多高,茂密的树叶遮住了我的视线,我急得在墙外直跺脚。忽然,我灵机一动,把照相机举起来,从女贞墙头的叶缝里穿出去,大致对着水池,就这样按下快门。嘿,等我收回相机一看,那水池,那池边的草坪和树林,都被我收到镜头里来了。在我的镜头里,池水和树林一样绿,树林和草坪一样绿,池中有几叶嫩荷,鲜嫩欲滴,不掐,它的汁水也跟池水交融在一起了。

    不过,这还只是一个前奏。

    现在你请看,我的镜头里是一个小广场,广场上有一棵粗壮的铁树。在铁树的斜前方,是一丛翠绿的芭蕉。这种芭蕉不像岭南的,岭南的芭蕉是能结果实的,这里因为纬度高了些的缘故,长得倒还茂盛,就是不会结果。它的附近也没有游人,是不是它不结果,被冷落了呢?

    游人呢,游人都到哪里去了?

    哦,这里聚集着一群人,主要是年轻人,也有孩子,他们或站或蹲在水池边,对着水里的游鱼欢笑呢。“啊哟,看,游走了,游走了,游到那边去了。”

    这群人便跟着水里的游鱼,变换着欣赏的角度。

    有谁往水里丢了一小块面包,鱼群立即疯狂地朝面包屑游去,一霎时,把水面搅得如同沸腾的开水。

    其实,在我看来,这也只能算小儿科。你要知道,现在我们进入的景区叫三峡截流园。

    往前再走走看。你瞧,这是些什么草,长得那样的旺盛,那样的茂密,又那样的浓绿,它被一堵大叶女贞墙围着,有棵大树像一把巨伞向草坪里伸去,是怕晒蔫了草棵子吧。嗨,那样生机盎然的草坪,怎么会怕太阳的照射!我瞟了一眼那把“伞”,很像南方的小叶榕。当然,在北纬35度线上,是不会有小叶榕树的,只是它跟小叶榕近似罢了。近似于小叶榕的大伞往草坪上一伸,让我又想起珠海的那片林子和草坪来——

    那片草坪很大,很开阔,从林间的空隙看去,草坪是一例的浅绿,太阳普照在草坪上,草坪得了阳光,越发显得鲜艳。如果你把它看成一张地毯的话,这张地毯的颜色可就太养眼了,任你再大公无私,在这张地毯面前,你都不可能不萌动私心。我不相信,你就不想截取一片,放到你家的客厅去……

    再往前,是大型设备广场,当年大江截流期间,许多大型设备都摆在这里,随时投入大江截流殊死的战斗。

    你若是从小山沟走来的,你一定会被眼前的大型设备所震撼。你瞧,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台大型装载机,这台大型装载机的大轮子足有一层楼房那么高,如果加上车棚,是绝不会矮于两层楼房的,那是进口的卡特比勒大型自卸卡车,一车可以拉70吨石料,那些截流用的大型三角尖的混凝土块,它的铁斗一次应该可以撮走好几个吧。

    大型装载车附近,就是当年的大江截流工程指挥部,用浅蓝色的塑钢搭建的,只不过二十来平米,可是,到目前为止,世界上最宏伟的大江截流指令,就是从这座工棚里发出去的。

    我知道,我并不是奔那台大型设备来的,也不是奔那座工棚去的,前面还有更加精彩的景色在等着我。我举起照相机,捕捉着一个又一个绿色的镜头。

    我欣喜地发现,树林里种着大片大片的吉祥草,这些吉祥草,有点像兰草,却比兰草的叶片肥大,得了肥的地方,吉祥草能窜起两尺多高,哟,那满眼的绿色哦,全借着这些吉祥草诱逼着游人的眼睛。

    瞧,这片吉祥草里,种着两棵球状灌木,球体呈深绿色。不多的几棵树,树干是那样地茁壮,树冠是那样地阔大,枝叶繁密的地方,阳光从空中扑过来,使尽浑身解数也钻不进来。树下的吉祥草便恣意地呈现出深绿色,枝叶扶疏之处,阳光才得了机会照进来,在草地上抹上一层浅绿。

    再往前,草坪变得阔大,这地方与其说是林子,倒不如说是草坪。几棵树,不规则地点缀在草坪上,吉祥草密密匝匝地平铺过去,阳光洒在林中的空地上,那些灌木和草坪便在绿中掺了些儿白色,如漫上一层淡淡的牛乳。

    这让我又想起三亚和珠海。去年夏天,我在三亚和珠海看多了如梦如幻的林子和草坪,以为别的城市再也不会有那么美丽的林子和草坪了,没想到,在我居住的宜昌城里也有,而且,一点都不亚于三亚和珠海。是三峡大坝截流园的这片土地太肥沃的缘故,还是维护这片园子的园艺工人太尽心?你看了这些由吉祥草铺成的草坪,你大约再也不会艳羡其他地方的草坪了,因为这里的林子和草坪带给我们太多的梦和幻,让你怎么也难从那片迷人的绿色中醒过来。

    我忽然想起毛泽东那句著名的诗句:“神女应无恙,当惊世界殊。”

    是不是神女施了什么魔法呢,要不然,像我这个阅历如此丰富之人,怎么也会被三峡截流园的林子和草坪迷住了呢?

    从三峡大坝参观回来已经整整一星期,可是,三峡截流园满眼的绿色依然时时出现在我的记忆里,那闪眼的绿色不时在我的眼前晃动。忽然,我后悔那一天,居然随着参观的人群,只是走马观花地遛了一圈,便匆匆地离开了。如果下一次再去,我会在那里逗留整整半天,我要一圈一圈地走,一圈一圈地看,像葛朗台欣赏它的金币,像严监生心疼它的灯油,不,我更应该像初次涉猎艺术殿堂的艺术家,站在蒙娜丽莎的油画前,那样的钟情,那样的痴迷!

    胡祖义简介
    1979年毕业于长江大学,中学高级教师,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。1978年发表小说处女作《究究》,翌年获“湖北省建国以来三十周年优秀作品奖”。2002年6月发表中篇小说《鸳梦难续》,2003年发表长篇小说《战马· 女人·岁月》(选载),2004年11月出版长篇小说《马殇》,2005年1月出版长篇小说《梦断云水》,2008年6月出版长篇科幻小说《探月奇遇记》,2012年6月出版长篇历史军事小说《玉帛》,2013年4月出版散文集《消失的彩虹》。2015年6月出版《探月奇遇记》漫画版(与漫画家李学军合作)另出版两部教学专著《高中语文教材教参指南》和《中学生作文津梁》。现致力于山水游记的写作,写有三亚、珠海、香港、澳门、黄山、九寨沟等游记100余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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